frozencabbage

我曾享有过盏茶时间的微末繁华,然而放弃之后一切成空。如果我没有千百倍的努力和勇气去赢回它,那一定是少了日夜辗转千百倍的渴望。
终有一天我发现一个人的意志力是有限的,令我几乎日日在痛苦中煎熬。于是我问自己还能不能挣扎下去,会不会放弃。
荒原之上我手里有一盏灯,面前有一个洞。我在问自己会不会现在就跳下去。
我险些听信了自己的愚蠢。

即将进入期末阶段,重心要从考研转移回期末考试,另有一大波课程大作业来袭,贴一下复习计划。
做期末复习计划超级喜欢标签纸,最爽的就是每天完成计划之后可以把那一条撕下来,就视觉效果来说比打勾或划掉舒服多了。
另,下周要考六级了,然而我这学期甚至忘了自己还报名了这个,现在挤时间看六级还来不来得及😱

【西叶】秣陵三日 2

#《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衍生,西门吹雪&叶孤城腐向

#  突如其来的西叶脑洞,三年一代沟导致的悲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伤感。虽然看起来简直有点像叶西,但本质上是无差。

#  我素来特别不会写这种“文戏”,这个也算是练习了吧。只能平铺直叙出设计好的剧情了,自己读了两遍觉得干巴巴的,却不知道怎么改,就这样将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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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成长是有规律的,大抵谁都不能例外。一旦错过了那段正确的时间,很多事情就没办法走向正确的结局了。

没有谁能阻隔另一个人顺应天命的路。


八月十二


八月十三


西门吹雪踏入密室时,叶孤城已经到了多时。

成长期的男人一年一个变化,西门吹雪早已从当年锋锐的年轻人成长为一个沉稳的剑客。

叶孤城起身以示欢迎,即使前日也曾远远一瞥,近看他却仍为西门吹雪的变化感到惊讶。

西门吹雪的表情很柔和。他向来很少微笑,但是他看向叶孤城的眼神却忠实地流露出一丝久别重逢的温暖的笑意。

仿佛之前街上两人对视之时,他那种孤郁凝寂的神情不曾存在过一般。

两位顶尖剑士决战的消息早传的天下皆知,这几日秣陵城中的江湖人士聚集的越来越多。好在真正认识的西叶二人的并不多,两人不曾被堵截围观过。

确认了西门吹雪来到秣陵,叶孤城本来并未准备和西门吹雪见面。

生死决斗事关重大,需要静心修养、调整状态,这本是每一位剑客都心知肚明的事。然而西门吹雪却一反常理得邀约叶孤城私下见面。

提供这间密室的是秣陵当地的一位富商。

富商酷爱收集奇珍异宝,密室的布置也颇花费了一些心思,除了一套桌椅,其余地方都被各种风格的展架及上面种种新奇玩意儿填充得满满当当。

密室很大,灯火通明。桌椅就是最普通的桌椅,四周也并不拥挤,与诸多摆设形成了鲜明对比,简直就像是密室中的一个孤岛,无形之中就给人带来压力。

两人坐下时恰恰到了他们提前约好的时间,西洋钟响了几声,侍女在钟声中无声地摆好茶盏退了出去。

烛火灯光之下琳琅的物件洒下幢幢的影子,叶孤城没有看到西洋钟在哪里。

他终于收拢回注意力。

“你来与我决战,竟然还要带上西门夫人吗?”

没有寒暄。

也许在心神游离的那一刹,叶孤城是在犹豫如何与西门吹雪叙话的。但是最终说出口的,却是语气近乎苛责的一句质问。

话说出口,就连叶孤城自己都有一瞬愣怔。而西门吹雪却没有半分惊讶的样子。

“我的妻子怀孕了,我此来是想求你将决斗改期。”

西门吹雪的神情仍是柔和的,话语也很平淡。

他回答时那种自然和缓简直像是已经在心里构想了千万遍叶孤城的质问。

杀气几乎是一瞬间盈满密室。

叶孤城的手还扶着茶杯,整个人凝在了原地。剑不在手,但他的剑却似乎已经将整个密室围拢了。

西门吹雪在感受到杀气的一瞬间便习惯性地握住佩剑,但是他的表情仍是放松的。他不偏不倚地与叶孤城对视着。

叶孤城放下了茶杯,猛然的情绪失控之后,他已经重新恢复了镇定。

坐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他熟悉的西门吹雪。叶孤城脸上有一点自然流露的疑惑,但没有任何一丝暴怒的情绪残余。

“需要多久?”

“一月足以。”

“既然决战时间由你重新定了,那地点就由我来定怎样?”

“好。”

叶孤城早已收拢杀气,西门吹雪去却一直握着佩剑,直到此时才缓缓放开。

他娶妻生子,正是人生得意之时,随看着整个人都比从前柔和不少,眉宇间却并没有寻常人此时的那种精气,反而比四年前还消瘦了些。

西门吹雪的手虽没有那种莹白柔润的好看,但素来有一种沉稳有力的美感。

这双已经惯于握住女子柔荑的手握剑时却比从前握得更紧,以至骨节都因用力微微泛白。

就好像有什么在与他抢夺手中的剑,而他下意识想要紧紧抓住它一样。

爱情究竟能给人带来多大的改变。

每一位剑客都需要因困惑于幸福生活与剑道求索相互拉扯而憔悴吗?

四年前的叶孤城是一定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

现在处在这种困境中的却是西门吹雪。

脱离了那种一直注视着某人的心境,又强迫自己告别情感的余波,叶孤城索性把玩起了自己系在腰间的一枚玉佩。

玉牌圆融莹润,雕工极好,然而佩在白云城主身上却并不十分显眼。其中乾坤只有在知情人眼中才值得敬畏。

这不仅是一枚玉佩,更是一件信物。

叶孤城虽然只能决定决斗的地点,却无疑是得到了一个时机。

一个真正做一些事情的时机。

西门吹雪望着他有些深沉的面色。

叶孤城显然以为今日的话便到此为止了,但西门吹雪却还有话想说。

再次见面,他们似乎不曾有任何时刻想法相同。就好像两人初见时的那种默契都是记忆中的错觉一样。

世事都变得太快了。

西门吹雪取下一直负在背上的剑匣。

叶孤城有些惊异地回神,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西门吹雪面上的那种松弛与柔和已经褪去了,他的表情略微紧绷,显现出一种冷肃来。

剑匣打开,里面是一柄长剑。

西门吹雪调整了一下剑匣的位置,左手握住剑柄,右手垫着白绢托住剑脊将长剑取出。

这一日的第一次,西门吹雪的视线没有跟随着叶孤城,而是凝视着自己手中的剑。

当他望着剑的时候,就像是天下间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灯火映照着,他微微垂下的眼睛像是不见底的深潭。那就像是凝望着情人的眼神。

不。那是叶孤城想象中情人的眼波。然而当年的叶孤城终究不曾想象过会有今日。

他曾以为那神情中透露的是爱惜,可他又亲眼见证过西门吹雪将比斗过后崩刃的剑弃之如废铁。

些许年来,他注视剑的眼神还未变。

西门吹雪以“无招”学剑,无论是剑招剑法,还是宝剑本身,对他而言都没什么重要的意义。

当年两人比斗,西门吹雪就已达到不被剑型影响的地步,任谁也不知今日的西门吹雪到底到达何种层次。

毕竟,真正能看出他剑法厉害的人都已不能再开口了。剩下的,要么是觉得他厉害,却不知道为什么,要么就是他的朋友,绝不会向外人透露半个字。

叶孤城接过了西门吹雪递来的长剑。

未曾经过镜面打磨的剑身在灯火映衬下笼罩着一层朦胧光影,晕至剑锋处拉长为一根银色亮线,勾勒出一种极锋利的质感来。

两手轻微用力,长剑微弯,银线从剑尖快速逸走,叶孤城惊讶地发现长剑各处的弯曲程度竟然不尽相同。

趁他赏剑,西门吹雪将此剑来历缓缓道来:

“我习剑至今,换剑已有数十,幼时换剑最多。到剑道初成时,已经无需担心剑型不同的影响。

但铸剑师却认为每次换剑都需要用剑法适应剑型,所得的便不是最适于我的剑术,而是被剑型影响尤多。他观我练剑三月,摸清了我用剑的所有规律与发力方式,最终铸成这柄剑。

此剑之锋利是我平生仅见,刺出时阻碍奇小,剑身柔韧处也全依照我的用剑习惯淬成。”

顶级剑士修剑在于修心,而通常工匠则喜强调“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此等分歧叶孤城素来知晓。

天下间铸剑师向来追求剑器的锋利程度,像这样完全依照剑客的用剑习惯去铸剑却是他首次听闻。

叶孤城一边被西门吹雪的讲述吸引,一边又忍不住在心中想西门吹雪为何会有一个铸剑师朋友,还允许对方观看练剑并熟知自己的用剑习惯。

他更不明白的是,西门吹雪为什么会选择在此时对自己谈起这件事。

“然而这柄完全符合我所有习惯、专门为我做成的剑,却不如我用过的任何一柄顺手。”

叶孤城霍然抬头,视线刀锋般投向西门吹雪,寻找他每一丝异于寻常的神色。

西门吹雪却仍不看他,顾自接过长剑,将其重新放入剑匣。

“或许我会将此剑细心保养、精心收藏,但绝不会有将其作为佩剑的一天。”

叶孤城陡然咬紧了牙关。

西门吹雪合上剑匣重新负在背上。起身之时,视线交错,叶孤城盯着他的眼睛。

四年前叶孤城第一次遇见西门吹雪,他曾以为会在他的眼中发现业火,看见坚定,然而最终发现那只是虚无。

四年后的这一日,西门吹雪曾柔和地望向他,曾认真凝视他的每一个神情,但最终这一刻他看起来像一个从未变过的他自己。

叶孤城又感受到了胸腔中那种紧缩的闷痛。

他想问西门吹雪,你是否从未变过。

他又想问自己,你还是否是曾经的自己。

而最终他问出口的却是心中微薄的希冀。

“既然决斗不能如期进行,那么八月十五西门可否与我共同赏月呢?”

叶孤城的语气与神情仿佛这四年时间都不曾流逝过,西门吹雪静静看着他。

有些事情,西门吹雪从不说懂不懂,也不谈有没有。他曾经以为很多东西完全没有意义,后来才知道自己发现其中的意义发现得太晚。

西门吹雪是个从不后悔的人,从不会想挽回什么,他只是在每一个三岔口做出抉择。

在听到八月十五的邀约后,他所思所想全是客栈中的孙秀青会希望在中秋好好逛逛这热闹的秣陵。然而他确实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

“好。”


未完待续。

【西叶】秣陵三日 1

#《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衍生,西门吹雪&叶孤城腐向

#  突如其来的西叶脑洞,三年一代沟导致的悲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伤感。虽然看起来简直有点像叶西,但本质上是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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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成长是有规律的,大抵谁都不能例外。一旦错过了那段正确的时间,很多事情就没办法走向正确的结局了。

没有谁能阻隔另一个人顺应天命的路。


八月十二



叶孤城八月十日就抵达了秣陵,西门吹雪还不曾现身,他便每日晨昏到紫金山练剑。

临战之前心思不定本是大忌,然而他心中烦躁却是一日胜过一日。

决战在紫金山巅万福寺后。这里的每一处地面他都亲自踩过,每一棵树都曾因他的剑气而抖落叶片。对决战的环境熟悉至此,无论如何都该够了。但是叶孤城却仍然在此徘徊。

当初仓促邀战本就是贸然行事,俱是自己听闻传言后想要亲眼验证的私心。江湖中人人都知道西门吹雪极少出门,每次出门都是为了杀死一些罪有应得之人。此次约战,已有许多心怀不轨之人暗地造谣损害白云城的名声。

叶孤城运起轻功飞速下山。往日他使用轻功时,总会感到特别愉快,特别自由,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他的人虽在下山,他的心却留在山上的寺庙里。

叶孤城心中也许曾后悔过。

但是有些人,有些话一旦说出了口,是绝不会悔改的。他们把自己的信誉看得比命还重要。

因此即使他在心中一遍遍诘问自己,为了一点意气之争便引向最终必定会一死一伤的结局,值得吗?

可能不值得。但是话已经出了口,决战便势在必行。

因为不想任何可能打搅决战的因素存在,白云城的随侍都被留在山下等待。天还未亮便随城主前来练剑、已经在山脚枯等两小时的侍女们头发上都沾了晨露,见城主出现立刻围了上去伺候着。

叶孤城身处这热闹的中心,却仍像是在寺中一般,整个人都是极静的。服侍他多年的婢女渐渐停了絮叨,旁的小厮丫头们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地沉默退开。

“其他人先回去。赶车从城里最热闹的地方过,要慢慢走。”叶孤城登上马车,突然对车夫吩咐了一句。

这是三天来,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马车缓缓前行着,叶孤城将帘子半掀着,感知着,慢慢把自己沉浸在那种热闹的人气中去。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年轻妇人。

大概是昨晚在城外住宿,早晨城门开了才进城,那妇人眉宇间有些疲色,精神却很好地在街上游览,看着像是第一次来秣陵。

坠在她身后的似乎是她的夫君,一身白衣,携着一把造型奇古的乌鞘长剑,面容俊朗,唇角噙着些微柔和的笑意。

那眉眼是叶孤城十分熟悉的,但因为其上的温柔笑意就变成了七分的陌生,几乎认不出那是记忆中的谁。

恰恰就在这一瞬,白衣剑客察觉到什么似的向他望过来,眼中的温柔尽数敛去,凝成了万年寒冰的沉郁。

叶孤城感到喉头收紧,胸口一阵发沉。他放下了帘子。

曾几何时,他也是喜欢看那双眼中的神色变化的。

四年前的秋天,叶孤城代替老城主到紫金山万福寺方丈处例行拜访,没想到正赶上那恶僧的最后一面。

彼时老城主身子骨还算健朗,他虽时常需要跟着学习处理些杂事,相对来说却也称得上是清闲。

虽是叶氏独子,老城主倒也不曾拘着他,诸般喜好都试过一遍,叶孤城最终选择了习剑,便一直坚持了下来。

少城主要习剑,有的是想要出头的人来讨好。不管是成名已久的老辣剑客,还是初出江湖的年轻剑士,总有人收集了最完整的资料放上他几案。

但是西门吹雪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西门吹雪七岁学剑,七年有成,之后每年只出几次门,每次都会精心挑选一个恶人作为自己实践修行的对象。

他在对敌前会斋戒三日,沐浴焚香,所选择对手的实力也是逐渐增加,没有巨大的飞跃,也没有停滞不前,可以让人从中窥到西门吹雪自身的不断进步。

他正是江湖少侠的年纪,行事却非江湖少侠的做派。一直以来,他在剑道上始终抱持着一种缄默的、向上的态度,一点一点踏实地进步。

然而直到亲眼看到西门吹雪拔剑,看到他殊死决斗中一度落入下风、侧近有陌生气息出现也毫无动容的比斗,看到他吹落剑尖血花时眼中逐渐熄灭的业火,才能发觉

原来这就是西门吹雪。

不是行事风格所呈现出来的恳切的青年,而是剑道的疯子。

西门吹雪收了剑,就向庭外走去。

他并没有问叶孤城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外,也完全不好奇叶孤城和刚刚死在他剑下的恶僧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径直离开。

刚刚的决斗似乎已经将他的精力燃烧殆尽了,他的身体还没有从疲劳中恢复过来,心神已经重归无人知晓的虚无中去。

叶孤城倒也不曾想要与西门吹雪交谈。

万福寺方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白云城现今与将来的两任城主都心知肚明,不过是人人各扫门前雪,那管他人瓦上霜。利益往来是有的,说是拜访,也不过是面子上好看罢了。

叶孤城彼时年纪也不算太大,血液中还残存着年少时的爽直爱恨,倒是觉得那恶僧死在西门吹雪剑下是罪有应得。

只是他于剑之一道向来是孤傲的,普天之下剑士那么多,他有自信登顶,便不将他人放在眼里。西门吹雪的目光仅从他身上一瞥而过,他就更不想去搭理对方。

只是世事总有出人意料的时候。

在西门吹雪与他擦肩而过的刹那,叶孤城闻到了他身上浮动的香气。

万福寺是古刹。一路行来,萦绕鼻端的有野花香气,有山林树木的清爽气息,也有佛前供奉的浓郁檀香。然而就在这一瞬,就像是一道惊雷划破厚重的云层,那参杂着鲜血腥气的柔软香味忽然笼罩了叶孤城的世界。

叶孤城的手指不自觉地蜷动了一下。

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阵闷痛,仿佛他已经许久屏住呼吸,又仿佛他吸入的全是致命的香气而不是他真正需要的别的什么。

手指仍旧不自然地蜷动,似乎想要去寻找剑柄。

剑气,杀气,难以抑制地扩散开来。

“西门吹雪——”

叶孤城忍不住转身叫住了青年剑客。

西门吹雪停下了脚步,也转过身来。叶孤城看着他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般回神,目光如流星般汇聚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仍旧是冷的。

这些年,西门吹雪感受过的杀气太多,见过的寻仇者也已经太多。他不清楚面前这个人是谁,但他不会对自己遇到的任何情况感到惊讶。

也许叶孤城在剑道上是狂傲的,但西门吹雪不同。在西门吹雪的世界里,只有剑和死。

“‘无招’能达到的极限,我想要领教一下。”

世事总有出人意料的时候。

叶孤城看到西门吹雪眼中重新燃起的狂热的火焰时,发觉自己心口一热。他的心上似乎也被那热情点燃了一把火。

他感觉自己把那沉默的青年拉出了剑道孤高的世界,重返人间。

他又感觉是自己跌入了那个世界。

叶孤城自幼学剑研习的便是最顶级的功法,最完美的剑谱。而西门吹雪则是从重复的拔剑与最简单的刺击练起,凭借扎实的基础去迎敌。

一个是顶级剑法刻苦进步,另一个是一招一式沉默摸索。

这就是“有招”和“无招”。

也因此在习剑初期叶孤城的优势极大,西门吹雪天资虽高,在当时是确确实实比不过叶孤城的,甚至以传统的眼光来看,恐怕要到而立之年他们之间的差距才能够被追平。

对半盏茶之前刚刚看过万福寺方丈输掉的叶孤城来说,他能看出这一点,但他还不屑于现在这个年龄就去结交西门吹雪。

而此时这样的判断却成了一个试探,一份投名状。

他就是要让西门吹雪知道:

我能看出来。我有这样的水平。我们是一类人。

“在下叶孤城。”

……

叶孤城一晃神儿,终究是没有完全陷进梦里头去。

他最终还是对自己确认了他刚刚见到的那人是谁。

仔细想想,就在决斗的这一年,西门吹雪正好同他们初次见面时的叶孤城一个年纪。他们差了四岁,一晃眼已经过了四年。

男人的成长是有规律的,大抵谁都不能例外。一旦错过了那段正确的时间,很多事情就没办法走向正确的结局了。

最柔软的时期,人人都有那么一段,褪去了年少时万般皆不屑的张狂,流淌下的便是温柔的血液,做起事来便处处顾盼得多些。也动心,也动情。而随着他们年龄越大,经历得越多,就越心硬,越决绝。

当年叶孤城正在那个年岁,尽管西门吹雪锐利得过了头,他也觉得他无一处不好。

现在,他的心思愈发沉了,也少有记挂什么人,诸般思量晦于心底,凡是面见之人皆战战兢兢。而西门吹雪,却也到了他当年的年纪。

也不过是什么年纪,就会做什么事罢了。天经地义。

追求剑道太专一,太洁净。一直生活在一个虚幻的追求中太难,这污浊世间、红粉阵仗,你总要经历一回。


未完待续。


把剩下的一周归到四月了,于是接下来的五周:结课六门,开课两门,三门考试。
好在有个假期,但出去玩的计划是不存在的。

晚上好!

给大家看一下我们学院的一些考研提示,当然,专业课部分是我们机械学科的,可以参考参考别的。

开学第二周,课程几乎全是专业课,难到爆炸,又要抠时间去学考研相关,从刚开始就感觉到了艰难。锻炼决定变成周中早晨上课前去赶早场游泳了(最近学校游泳馆又学生免费了,还不如花钱买清净呢,又一件让人不太高兴的事儿),不知道能抽出多少时间去健身房。

本来最近激励自己,都只能靠我那个为了赶回交流落下的测评分而努力到没时间买衣服的大神朋友了,结果昨天他给我发图片表示他的六块腹肌已经缩减回四块了,果然大神也有顾此失彼的时候嘛。

今天本来正在跟单片机搏斗,突然想起来一篇高中课文《记梁任公先生的一次演讲》里的“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耐公何。”当时对这个喜欢极了,理解一直是文中提到的那种哀从中来。于是就百度了一下,结果发现这首诗原文好像是“堕河而死”,又因为《军师联盟》这个电视剧而被很多人讨论,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物是人非感(当然这个词很不准确,只能说是其中的那种感觉相似),好似已经不是自己当年疯狂喜欢的“公无渡河”了。

总之还是希望自己能有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勇气和坚定。曾经我发这些的时候总喜欢说加油,现在想想还是要更踏实一点。祝我的朋友能练回他的六块腹肌,祝我能继续把这个星期坚持过去,祝看到这篇的大家能多一份勇气。

早上好!
贴了一张这周的课表,新学期要好好学习啊!
最近的事让大家都烦躁了起来。节操和底线这种东西,就像是我的眼镜腿一样,耳机压得紧一点,很容易就不在它本来该在的地方了。夹在头发里还让你以为它好好工作着,其实丢掉也就是甩甩脑袋的时间。
今天我的好朋友考雅思口语,为他争取国内外双学位做准备。大家都在找出路,祝我们每个人都能在低垂的天花板下得偿所愿。

明天开始就二月了,假期还有25天。
决定了考清华。其实后来了解到机械专业2017清华的复试分是“330 50 80”,工大的是“330 50 85”之后,诚惶诚恐的心态一扫而空,秒变只会给窝工打call的一条咸鱼。虽说本校复试不愁,但如果不能到清华复试,还想啥在本校读研啊。
刚刚点了痣不能出门,趁着有时间准备看看英语和数学,顺便戒一段时间手机,反正忙活着过完年很快就要回学校了。

回家了,开始整理东西。
现在架子上的除了辞典大部分都是大学添上的。这次回家只带了八本,回来才发现家里的书架也是满的,大概又得买个整理箱回来了。

关于考研学校的疑惑

好久没有学习打卡,有一种做完减速器设计就开始不务正业的感觉。
思考想要读研的学校感觉很痛苦,想让我离开机械这个专业是不可能的,如果想要离开哈工大,那么只有去清华才能算得上是进步而不是后退。
众所周知,考研本身就是十分艰难的,尤其是清华。如果一次考不上,为了我将来的路和我本身的性格来说,恐怕是要死磕到底了。
刚上高中时就确定了要到哈工大学机械,之后从自主招生到高考录取在工大面前都顺遂得很,总有一种考本校硕士生也会很轻松的感觉。
到底要不要离开这条有自信的、容易的路而选择更加艰难、如果成功则会更好的未来,这种纠结的感觉已经要在脑子里爆炸了。
其实已经有了想要的方向,又在此时因为得到它的困难而畏缩不前。

残心·初见

#标题来自某个剑道状态,嗯,并不是作者杀马特

#刀剑付丧神的剑术能够赢过真正的剑豪吗?

#请注意,审神者家对象是山姥切国広

#只是写出来爽一下,一切打斗描写请不要深究

 

时之政府与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对峙到达了最紧张的时刻,时间溯行军的踪影四处出现,拖住了审神者中的主力,对重要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没有直接影响的小规模时间溯行军便被交给了刚刚入职的审神者处理。

狐之助的求助来得太突然,带着自己仅有的两位刀剑男士加州清光、药研藤四郎,安宁简单看了下任务简报便出了门。

到达任务地点时此地正值深夜,虽然培训时有实战这一项,但是真正的出阵到底是第一次,清晨与午夜骤然转换的“时差”让安宁一时有些茫然。

审神者与刀剑男士的出阵应尽量避免在原住民中出现,他们传送的地点是一户独立的院落外,此刻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除了要避开可能出现的访婚者们并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

院落里散发着黑暗的气息,显然是此次出阵的目标。

出阵的队员实在少得可怜,根本没有什么可选择的余地,不用安宁下令,侦察相对较高的短刀药研藤四郎便翻入院墙查看,留下加州清光在她身旁戒备。

不过片刻,院门无声打开:“里面没有人,劳烦安宁殿来感知敌军行踪。”

院落并不大,任务简报上提到过此时应是春日,然而破败的院落中并没有欣欣向荣的景象,杂草丛生的样子反而体现出主人的不经心。

这并不是真正的住所,可能只是暂时落脚之地。注意到仅有右侧的和室有略微打扫的痕迹,安宁思忖着。

这院落中的黑暗气息极重,像是已经有时间溯行军盘踞许久。但是安宁谨慎地慢慢扩大感知范围,却没有发现这气息的源头在哪里。已经听了药研报告的“无人”,她索性直接上前几步拉开右侧和室的门。

室内同样是破败不堪的景象,正对门口的是一座刀架,借着月光能隐隐看到有刀静置于此,按弯度和长度来看大概是一振打刀。不远处还有一个分为两半倒下的刀架,整齐的断口显示了这是由极锋利的刀刃一切所至。和室的角落处,有床褥散乱地摊开。

让药研藤四郎和加州清光在门口守着,安宁走近几步去看那振刀。

手腕上审神者专配的辅助器被灵力催发出莹莹白光,安宁拿起打刀细细观察。

刀柄朝右,住在这里的到底是怎样一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啊。

拿起来的同时立刻发现了触感的不对。重量倾斜的方向与平时赏刀的手感完全相反,这振打刀被摆成了刀柄向右的姿态——刀是凶器,让被放置的刀剑无害是持刀人最基本的礼仪,而这种向右的放置完全是在说此间主人随时准备好了拔刀挥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异常的地方不止于此。握在手中的刀鞘乍一看是郑重而正式的金属刀鞘,但从重量和手感上来看却是方便携带、使用的木鞘。安宁将手腕凑近刀鞘观看,发觉木鞘上的伪装即使在近距离看也足以以假乱真,显然是被精心制作用于伪装的,如果不是真正接触,平时被主人挂在腰间时绝不会被其他人察觉。

对周围一切充满戒备、精心伪装刀鞘的锋利打刀,几乎已经可以断定此间主人的刺客身份了。然而这样一个拥有周密准备的刺客会是一个轻易让人发现这一切的人么?

不仅如此。在这充满黑暗气息的院落里,手中的刀仍然散发这清冽的灵气,一接触就能断定这是时之政府所使用的能够召唤出刀剑付丧神的灵刀,然而按照时政的理论,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之外的存在是不能使用这些“灵刀”,也就是刀剑男士本体的。

眼见着任务从击败散落在时空中的时间溯行军变成了击败未知敌人和回收刀剑男士,心中充满疑虑的安宁握着陌生的打刀准备带队返回本丸。

虽然在培训的时候学习过各种情况的应对方法,本身也极其优秀,成为这一届审神者培养计划中第四位正式任职的学生,但安宁明白现在的状况绝不是一个新手应该面对的情况。没有经验的纸上谈兵者总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凶险,在同时还身负带领两名刀剑付丧神责任的情况下整理情报将任务交托给更有经验的前辈才是更加稳妥的选择。

然而即使只发生在一个小小的院落中,这也确实是时之政府与历史修正主义者之间战争的一部分。对于还不够高明的博弈者,战场的变化往往快于策略的实施——

敌人是药研藤四郎先发现的。做武士打扮的男人体量高大,身材略有些臃肿,行动之间却异乎寻常的轻捷。他身上的黑暗气息浓郁得吓人,不用审神者判别都可以确定是时间溯行军一方的敌军。

“噢啦噢啦噢啦——”

身为队长的加州清光的战咆做预警,率先攻了上去,药研藤四郎紧随其后。

情况并不乐观。面前的对手身上有一种能够被切实感受到的“杀气”,剑术也极强,显然不止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暗杀者,更是一位被精心培养的剑豪。

更可怕的是,这位剑豪使用的是极其少见的二刀流,左手持短刀右手持太刀,两振敌刀上散发着令人浑身不适的黑暗气息。

理论上来说,刀剑出阵,二对二,己方一短刀一打刀对对方一短刀一太刀,理应能够比较轻松地获胜。然而这是安宁本丸的第一次出阵,两位刀剑男士的练度都很低,面对的又不仅仅是丧失理智的敌刀。况且依照刀剑本身的历史,冲田总司在新撰组时也不过遇见几次二刀流,一直作为大名的护身刀的药研更是真正的战斗都没有经历过几次。

刀剑男士不了解二刀流,而对面的敌人却是身经百战,对战斗应变了然于胸。正面攻上的加州清光可以说是正中其下怀,他只是用手中的短刀一拨,便将锋利的刀刃拨开,臂力大到匆忙之下没能持刀正中的加州清光一个趔趄,险些就要摔倒在地。

趁敌手的注意力在加州清光身上,药研藤四郎也从旁发动了进攻,可惜只来得及在衣衫上划开一道口子,就被他猛挥而下发出萧厉风声的太刀逼退了。

甫一交手,双方便已经对敌人的战力有所估量。两位刀剑男士跳开刀两方戒备着,而手持双刀的武士站在原地狞笑起来。

审神者培训中也有剑道,不过并不要求审神者上阵杀敌,而是致力于让她们能够精准地判断战局,做出最有利于己方的决策。剑道观察课满分的安宁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就已经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极有可能全军覆没的战局。

刀剑男士进入战局后不能轻易脱离进行传送,安宁自问不能将加州清光和药研藤四郎丢在这里,索性鼓动全身灵力对手中的打刀进行召唤,希望能增加己方的战斗力。

白光开始凝聚,站在院中的男人仿佛知道这代表了什么,狠戾的目光转向安宁,观察到对手注意力转移的刀剑男士们立刻发动了第二轮进攻。

“我是山姥切国広……”

“小心!”

身着白色披风的金发付丧神出现在召唤自己的审神者面前,然而安宁的目光却没时间落在他身上——

就在山姥切国広被召唤出的白光大盛的一瞬间,她注意到了敌人衣服破口处露出的、本不应出现在一个刺客身上的锁甲!

可是她的提醒还是晚了,对方的动作太灵活,纵然他的身形看上去有些臃肿,也很难想到他竟然会在外衣下贴身穿着一层通常只在战场上出现的锁甲,甚至用烟熏过,在昏暗的光线下敏锐的刀剑付丧神都没有看出。

甲胄并不是打刀能够对付的东西,如果是钝而重的太刀,也许还能够隔着锁甲给敌手造成伤害,但此时越是锋利的刀刃越是容易受到损伤。加州清光用尽全力的一刀直接劈到对手腰间,将衣物切开后令人牙酸的金属交击声与刀身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加州清光身上血线崩裂,立即进入了中伤状态。

安宁没有注意山姥切国広的自我介绍,而是立刻将本体塞到他手中。感受到审神者动作中无声表达的“出阵”命令,刚被召唤就直面战场的金发付丧神没有一丝停滞地加入了战斗。

此时加州清光正强撑着最后的刀势用依旧锋利的刀尖将对手的外衣全部切开露出锁甲。男人的动作因为散乱的衣物一滞,刚刚加入战局的山姥切国広已经将刀刃沿太刀刀身滑下,直击他的右手。

同时被三位刀剑付丧神围攻、还被衣物绊手绊脚的敌人终于露出了破绽,在他挥刀隔开山姥切国広的同时,药研藤四郎终于发挥了作为近身白刃战极优的短刀的优势,扑上前去将他左手的短刀击飞。

但即使是这样,刀剑男士们也仍未占据上风。打刀和短刀都不是能够在战场上使用的刀剑,无论是对上锁甲还是钝重的太刀,他们都很难去正面交锋,更不要说是对对手造成伤害了。

与他们战斗的男人拥有剑豪级别的剑术,又有这样的优势,即使只用太刀也能够与刀剑男士们将战局僵持下去。而现在的局势对于他们来说,是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的——

锁甲的全部重量维系在肩部,刀剑男士唯一的胜机就是切开对手两肩系紧的布结,把敌人的金属外壳剥下来。然而打刀与太刀缠斗、短刀伺机进攻的战术并不能持久,在药研藤四郎成功切开一侧布结的同时,加州清光在不断的失血中已经从中伤进入了战线崩坏的状态,难以继续战斗。

山姥切国広仍然尽力与太刀缠斗,但一人面对敌手还要避免刀刃相交的战斗难以施加与之前相同的压力,敌人已经有了更多的注意力观察药研藤四郎的动作。

不出两回合,在药研的又一次突袭中,男人扭动肩膀将切入布结的刀刃锁在了前后锁甲的交缝处。

一拔不出,敌人的太刀已经挥到身前,随着太刀轨迹一起赶到的山姥切国広替药研硬扛下一击,借力将他撞出太刀的攻击范围。

并不开刃的太刀不能像打刀一样切开血肉,但是挟带风声的重击却同样能造成巨大的伤害。山姥切国広的左臂尺骨在格挡中完全骨折,踉跄了几步才单手持刀站定,手中的本体已经在中段崩开几个缺口。

他的对手并没有追上来。早已经发现的“药研藤四郎”这柄短刀异乎寻常的锋利的男人伸手将它从自己肩头拔下,不管沿着自己身体散落的锁甲,被他握在手中的短刀已经开始同太刀一样被一缕缕黑暗之气纠缠起来。

现在这位二刀流的高手又是双刀在手了,但是能站在他对面的只剩下了单手持刀的山姥切国広,男人忍不住露出胜券在握的狞笑。

二刀流的用法是短刀拨开对手的武器,打刀或太刀进行攻击。然而可能是新得到的短刀太过锋利让人忍不住想要试一试,也可能是对自己的剑术太过有信心而对手看起来毫无胜算,男人竟然放弃了最稳妥的战术,而选择了用短刀近身主攻。

“残心”是剑道中最重要的步骤之一,只要敌人没有死,就不能放松警惕。而太过骄狂,正是许多人的败因——

感觉到黑暗的气息开始侵袭身体,药研藤四郎果断选择了奔向自己的审神者。安宁在审神者培训基地无数日夜的苦练终于发挥了作用,她在接住药研的同时发动灵力联通了她与药研间的连接,庞大的净化灵力让药研藤四郎的人型快速转变回归本体,接受着防止暗堕的净化。

于此同时,院中的战场,将短刀挥向山姥切国広的男人左手中猛地一空,顺势握成拳打出去。

心口受到重击的山姥切国広眼前一黑,顿时气闷得几乎要晕倒。但是敌人一击毙命的杀招毕竟没有达到目的,电光火石间剧痛反而让他的思路更加清晰起来,距离拉近的一刹那山姥切国広松开刀柄握住了本体的刀身,用手指死死卡住刀身上崩开的缺口,用使用短刀的姿态将刀尖送入了敌人的胸膛。

身受剧痛的敌人几乎狂暴地挥动太刀。山姥切国広用已经受伤的左臂再次硬扛,右手已经重新握住了刀柄。

拔刀。再砍。

从左肩到右肋。

袈裟斩,一刀毙命。

山姥切国広甩血回刀,直到确认对手确实死亡后才回身半跪在安宁身前。

兜帽早在激烈的打斗中滑落了,安宁看着被“誉”的光辉照亮的金发付丧神半跪在她身前,抬头说——

“我,就是我。”

TBC

#对不起最后忍不住了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