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zencabbage

我曾享有过盏茶时间的微末繁华,然而放弃之后一切成空。如果我没有千百倍的努力和勇气去赢回它,那一定是少了日夜辗转千百倍的渴望。
终有一天我发现一个人的意志力是有限的,令我几乎日日在痛苦中煎熬。于是我问自己还能不能挣扎下去,会不会放弃。
荒原之上我手里有一盏灯,面前有一个洞。我在问自己会不会现在就跳下去。
我险些听信了自己的愚蠢。

历史修正主义者的野望 四

#天下一振大佬被我写得像个反派

#脑子有点乱,这章内容应该在上一章写完,本来没准备展开讲的

#不过还是为了天下一振大佬疯狂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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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巧,阿初带着意外得到的天下一振来到祈修的本丸时,是他离开的第一天,虽然心急如焚,但是他本丸内的刀剑男士们在导火索没有点燃时还能够维持表面上的镇静和秩序。

不,这个时候这里已经可以被称为祈修“曾经”的本丸了。在长久时间的磨合中,不管他有多么不愿意与存在与此世的刀剑男士们产生联系,但是一直注视着审神者的刀剑仍然对他有着自身的理解。同慢慢了解老师的阿初一样,这座本丸内的刀剑们内心已经了然深居不出每日只关注着无人知晓的虚无之境的审神者一夕离开便是永不再见的事实,只是他们不愿相信被抛弃的命运,欺骗着自己渴望能够寻找到主人的踪迹罢了。

阿初同样吃惊,虽然她早已对迟早会来临的分别有所了悟,但得知这个消息的突然仍让她措手不及,甚至于一瞬间令她置身险地——

虽然对这座本丸中付丧神的痛恨从未减弱,但是防备与警惕却在她对祈修的依赖和祈修带来的安全感中日渐轻微,以至于召唤出刀账上没有的付丧神的震惊让她只携着天下一振便贸然来此。

得知自己的依仗已经离开,置身龙潭虎穴的可怕联想令阿初毛骨悚然,不能保持足够冷静的她质问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们怎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时之政府?”然后可以想见的,她将自己推入了更加绝望的境地——

拔刀声仿佛直接从人的耳膜上划过,前一秒还在为阿初带路的髭切骤然暴起,锐利的刀锋向着阿初直劈而下。生死之间的危机感让后背的皮肤都绷紧了,阿初死死盯着下一秒就会将自己置于死地的刀锋,注意力集中到时间仿佛都变慢了,慢到能看清白亮的刀刃切开空气一寸寸向自己挥来的过程,却又快到连挪动一下身体的时间都没有。

一直跟在阿初身侧的天下一振猛地将她推开,以刀鞘挡住了髭切的攻击,回身握住自己的本体,双手发力,在拔刀的同时将髭切挥退两步。

阿初被推得一个踉跄,生死光头却也清醒了不少。他们之前已经走到了本丸比较深的地方,要从大门退出就要通过髭切和为了关门落后两步的膝丸,而自己这边只有一振刚召唤出的天下一振,甚至完全没有出阵经历和已有的信息判断他的实力,她并不是很有信心。

此时离他们相对较近的容身之所审神者的小楼倒是算一个,在祈修离开的如今这座本丸事实上应该是无主的状态,就算是祈修在时因为本身对于小楼逼仄环境的不满,他可能也从未想过去开启那里的结界。因此阿初前去有很大可能可以直接将那里保护审神者的结界作为此刻的保护罩。

在阿初转身拔足狂奔之时,髭切的弟弟膝丸已经加入了战圈。听见少女慌乱的脚步声响起,天下一振横刀在前,锐利的金色眼睛逼视着对手,步伐轻盈又不失稳健地向阿初本区的方向退守。

从平安时期便闻名于世的太刀兄弟战斗经验丰富、配合默契,甚至因为曾经多次退治妖怪的历史而不乏对付实力强横的难缠对手的体会,对于灵力运用于武器也别有一番心得。

被命名为“髭切“,如果是在某个富有浪漫的武侠气息的国度,这种称呼就像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这是一振不可多得的、锐利到吹毛立断的宝刀。而方才甫一交手,天下一振就从皮肤上的隐隐刺痛感受到了这振太刀锋利刀锋与其上包裹缠绕的灵力带来的威力。

两振源氏重宝兄弟联手、心意相通,天下一振又尝试着避免与对手的太刀刀刃直接碰撞,一时之间不由有些落入下风的样子。然而他面上并没有多少忧色,只噙着冷笑意态悠然地边守边退,直听到少女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下才将刀身一振。

不得不说阿初在对于天下一振不够了解这一点上吃了太多亏。刀剑幻化为付丧神,判断其实力与刀剑本身的做工的联系已经没有那么大了,他们同样因为着信仰的力量而拥有影响周围的能力。

作为曾经的天下人丰臣秀吉的佩刀,甚至拥有“天下“这样的名字,天下一振身上所聚集着对于权势与地位的向往、对于强者的敬畏与尊崇,这样庞大的信仰所带来的力量,可能只有身负”坐拥天下人之刀“说法的宗三左文字能够体会。

而与日日哀怨、被困于旧主的笼中鸟不同,作为唯一一振现世的天下一振,或者说本应被烧毁再刃成为一期一振,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付丧神本身,就可以称为是此世真正的天下一振,早已没有躯壳可供参考的灵体保留了其刀生最巅峰的时刻,独自拥有着寄托于名刀“天下一振”之上的全部信仰之力。

因此对于阿初而言,选择向本丸大门进发反而是最容易成功的办法。不过已成定居的事情多说无益,三位刀剑男士的战斗也到达了最紧急的时刻。

髭切和膝丸一左一右早已将天下一振的前方和两侧封死,然而之前一直配合他们攻势向阿初方向退走的天下一振却猛然站定,刀身一抖便已经附上一层强韧的劲气。两振源氏太刀虽然能够切开天下一振刀上具现的力量,却会被其破口处翻涌而出的气浪推开,使攻击失准。

两方身份发生了对调,髭切、膝丸开始避免刀刃直接接近天下一振的刀身,力求能在两人的交替进攻中将敌手的注意力左右牵拉,使其露出破绽。

然而天下一振的刀身本来就比他们熟悉的一期一振更长,兼之他虽然攻击方法战国武将相搏类似,大开大合,回转之间速度却很快,更是从一开始便掌握着战局的中心迫他们两个跟着移动,竟是让他们兄弟间的配合束手束脚起来。

这座本丸到底不是自己的主场,预感之后对手恐怕还有很多,天下一振心中也希望能够迅速结束战斗。他对着膝丸斜劈一刀,突然爆发灵力向自己身边压迫,相同分身太多、对这样信仰之力满溢才能使出的方法完全没有防备,旁边的髭切一个趔趄,虚晃一招的天下一振已经反手将刀身捅进他胸膛。

“兄长!”

膝丸一愣,随之几乎是进入了狂暴的状态,力道十足的一击裹挟着风声直劈而下。天下一振嘴角噙着的哂笑已经消失,他抿紧嘴唇用力抽刀,然而兄弟之间终究是心灵相通的,已经濒临战线崩坏的髭切在膝丸劈下的瞬间用尽全力锁紧了背部的肌肉,天下一振的刀身竟然被他锁在了自己的身体中不能抽出。

电光火石之间膝丸的刀刃已经落了下来,天下一振松开刀柄猛地转身,肩甲下缘挂着的配饰正正被甩到膝丸刀下,一个金色的“特上“刀装应声粉碎。但由于这一挡,落下的刀刃已经声势不复,顺着甲胄的弧线滑开。

两回合结束,膝丸接住倒下的髭切,天下一振已经重新将本体握在手中。

打斗只能进行两回合的规定原是为了给审神者以及时撤离、防止碎刀的余地而设定,不同本丸付丧神间的战斗不同于“手合”,而更类似于“演练”,因此天下一振没有理由、也没有条件乘胜追击。

髭切是一位惯于用微笑掩饰心情的刀剑男士,常常以记忆力不好、对诸事满不在乎的形象示人。但这位诞生于平安时代的刀剑男士终究是在漫长的岁月中积累了种种经验,从第一次见面时便将少女审神者的敌意牢记于心,又比弟弟更快地从细微之处发现了她对于失去审神者的本丸的态度——

他们的过去已经证明了得到由时之政府安排新审神者很可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一旦由阿初通知,他们就会变成隐瞒不报,处境更加危险。没能想到这一层的弟弟甚至还有些期盼阿初能帮他们找回自家审神者,一反往日的谋定后动,下定决心要保护弟弟和本丸中其他刀剑的髭切行动力高的吓人,也将身为兵刃的冷酷于激进展露无疑。

然而就连召唤出天下一振的阿初都并不清楚其实力,虽然膝丸意料之中地跟随兄长一起行动了,但是髭切终究还是赌输了,在他们教授的过程中,阿初已经成功地登上了审神者的小楼,并启动了结界。

刀剑男士之间的战斗并非单纯剑技之间的比拼,更是通过剑招引导着自身的灵力进行攻击,时之政府对于刀剑评级时的“花数”正是刀剑男士使用灵力的多少与能力的判定,因此才有了众多审神者对于五花刀的热情追捧。

在天下一振与源氏兄弟争斗的过程中,逸散的灵力早已被附近的刀剑男士所察觉,满含着疑惑向此方赶来。而在阿初启动了保护结界后,呈波纹状扩散向整个本丸的灵力震荡更是将所有刀剑男士吸引向事件发生的中心位置。

暂时安全了的阿初果断拨打了时之政府的紧急求助电话。髭切战线崩坏本来就已经将两个本丸之间的矛盾推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时之政府紧急求助的应答声传到感官异于常人的刀剑男士们耳中更是火上浇油。毕竟就算阿初已经在平日尽力保持平静,又有谁会神经粗大刀察觉不出她那不曾松懈的敌意呢。

天下一振刚走到阿初视线范围内,第二波攻击已经到了。目睹髭切重伤的数珠丸恒次在两方还未脱离战斗时便已经持刀在手,一待天下一振稍稍松懈就攻上前来。

横挥的太刀在太阳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光滑如镜的刀身锐利非常,能将风劈开一般无声无息,却又气势逼人。

然而与源氏兄弟的争斗已经让天下一振对自己新得到的实体有了足够的了解与控制,他以一种连刀剑付丧神都难以看清的速度从鞘中拔出本体,只是刀光一闪,“天下一振”便已经刺入了数珠丸恒次的身体——

随前主纵横战场的太刀并非只能完全用自身具备的庞大“信仰”去压迫对手,其使用自己本体的能力若是放在人类身上,也绝对时能够称得上是一代剑豪的技艺。他此时选择的,正是拔刀出鞘的一瞬间便追求置敌人于死地的“居合道”。

太刀的机动相对较差,但作为“天下五剑”之一的五花太刀,数珠丸恒次也确实是盛名无虚,感到危险的一瞬间便爆发了全身灵力,硬生生将自己向侧面一推,避开了要害。

就在天下一振一击得手时,一个短小灵活的身影突然贴上来。在近身白刃战中,太刀远没有短刀来的灵活,而这振同样加入了战局的短刀是被称为“复仇之刃“的、比其他短刀更擅长角度刁钻的贴身近战的小夜左文字,这对于天下一振无疑更是雪上加霜。

只一个照面,小夜左文字就在天下一振没有甲胄保护的右臂内侧留下了一个不小的口子。手臂内侧本就较为敏感,不易止血,又是在持刀手,可以说是一次一击就将天下一振之后的战力大为削弱的绝妙攻击。

天下一振吃痛的同时也更加被激起身为兵器的凶性,他用力横拉刀刃,用险些将数珠丸恒次整个左臂切下的力道扯出本体,翻腕之间沾满血腥的刀刃向着还没来得及与他拉开足够距离的小夜左文字头颅斩去。

旁边已经成为中伤状态的数珠丸恒次在剧痛之中试图去挡天下一振的刀刃,但他的速度并不够快.眼见小夜左文字立即就要血溅当场,突然一声火铳的爆鸣响起,前主曾作为酷爱使用火铳的织田信长下属的经历让天下一振第一时间警醒地收刀后退,一枚铁弹从他的手甲上擦过,身上剩下的两枚金色刀装同时出现裂纹。

由于他人介入,双方脱离战局,天下一振在且战且走中已经站在了审神者小楼的楼梯口前。而发动铳兵的真是满脸震惊的粟田口短刀五虎退——机动极高的短刀已经到达了庭院之中。

“天下一振,你先上来。”时之政府的紧急呼叫还没有被接通,看到天下一振受伤的阿初不由地焦急起来。

之前的髭切、膝丸与数珠丸恒次、小夜左文字活跃的时代和地域与天下一振并不重合,因此虽然能感受到他与一期一振的相似,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与自己对战的是本应焚毁与历史之中的天下一振。而阿初的呼唤一出口,立刻就让曾与他在丰臣家共事的三日月宗近、作为他再刃之后存在的一期一振等相关的刀剑男士愣在当场,粟田口短刀中也是一阵骚动。

天下一振听到了阿初的呼唤,却并不转身上楼。他近乎冷漠地看了一眼内壁仍在不断淌血的伤口,有含着些讥诮地一一将眼前众多刀剑看过,横刀立在楼梯前,显出些一夫当关的架势来:“不必,我就守在这儿吧,这点小事还是做得到的。”

“嘟——”

时之政府的电话接通了,局面在没有改变的机会,髭切等刃的努力终究枉然,一切都会按照失主本丸的时政规定继续下去,他们终将迎来他们的第六位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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